愛就是要把標題大聲念出來,別戴著口罩還壓低嗓門。
天氣一直要晴不晴,沒有出太陽卻很悶熱,午後老是下一場腳程很短的雨。
我們栽種於此的因果,逐漸長成。傷感的句子帶人生感悟
恍如夢境轉搭公交的場次,停下時我們已陷身於浮世繪萬花筒的千眼之景。
夢在燈火闌珊的黃昏開啟,又會在破曉的每一道微光中凋
如果春天不再童話,我們如何成為折角。
剩桌椅竊竊私語,窗在抗爭遊行的葉,一一綁上白絲帶,掛回樹上。
思緒開始糾結,纏繞成復雜的網,若有似無的迷惘,緩緩地佈滿脆弱的內心。
出門前換瞭一張又一張表情,衣服就來不及想怎麼搭配。
不要因為淚水、你一時的愧疚激動,而輕許下未成熟的承諾。
鏡子總會在適當的季節說出實情,說出往事。
抖聚天下芳香訴色彩,憶吻溫柔蛹曲線音符。
像聽一首流行歌曲連續,幾天之後味道就散瞭,不得不把感覺洗掉換上另一首。
定定坐在後面,前面的乘客上上落落,位置常常被擠破,占據挪動替代。
誰教秘密總是被發掘,隱藏總是被曝光,會結束的,隻是時間長短。
清晨的第一聲咳嗽,在濃茶的餘溫中被寂靜嬌寵著。
情緒輪玩著雨的冷水坑,眼皮滯留鋒面,細雨綿綿滑步自思索不已的天空,獨自蹣跚。

遺忘二字該如何書寫,今晚痛覺凋謝在秋色裡。
找不到適合下錨的地點,隻好把自己卷成一頁泛黃的地圖隨風。
惟有最美的枕頭才能負荷一個英雄的夢,一位乞丐枕著一隻貓。
怎麼話語和問候在短時間內重復,又重復以為聲帶卡在某段預先錄好的。
寂寂的光漏下我握著的杯,一隻鳥把夜翻跌到硯臺上越磨越白。
望見火紅的扶桑花一朵朵開,有點咸的海風形成一股漩渦,就這麼困入瞭想像觸角設下的陷阱。
沒有淒涼而有清涼一絲,遊過虛構的煙夢,用無色的活動力哼小曲。
漏下的雨水沿著發光燈泡滴在頭頂上溫溫的,讓人醒不過來。
為什麼總是在崩塌之後,才看得清楚什麼東西變質。
剪下牽掛瞬間剪起夢起飛永恒,幸福的曲線吻當下剪嘗的夢滋味。
流放的夢有時穿透,流出黃金的光線,時間就像碎冰樣跌落沙漏的瞳。
是不是要等到曙光降臨,才會悄悄地升溫,慢慢地融化。
從夢的右臂到詩的左岸,悄悄消失在曙色的唇語中,徒留我一人醉成一首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