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間覺得自己仿佛也少瞭些什麼,我苦思冥想,原來是身邊少瞭一些人,他們能夠輕易的透過我的笑臉,尋覓到我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悲傷。
風中,我漫步的走著,聽著那牽魂的音樂,素顏,落寞,流年,在等待中,指間輕輕繞。路邊的花瓣隨風揚起,滿眼淒清,都是我落花的青春。飄落的瞬間燦爛著愛的悸動,凋零著春色般的年華。情若花瓣,愛似風,如若隻是輕輕飄過,便無淚無傷!
我端坐在熒屏前,慢慢的品嘗著深夜裡的寂寞滋味。
聽風劃過臉龐的聲音,我是你路過的孤獨,你是我不懂的溫柔。
我寧願自己是孤獨的,我也願自己是執著的,就這樣一直守護在你夢的旁邊,隻要你幸福,隻要你願意,我便願意,千年,萬年,或者是一個很久很久的永遠。
我不去想是否能夠成功,既然選擇瞭遠方,便隻顧風雨兼程;我不去想身後會不會襲來寒風冷雨,既然目標是地平線,留給世界的隻能是背影。
有誰不曾為那暗戀而受苦?我們總以為那份癡情很重、很重,是世上最重的重量。有一天,募然回首,我們才發現,它一直都是很輕、很輕的。
望一眼走過的路,風拂斜陽,雨落霖霖,一行足印伸兩端,或深,或淺,或獨行。一路走來,厭倦瞭塵世的紛紜,淡然早已凝結於心。總是喜歡如蓮花般安靜幽然,我是不是前世就戀上瞭蓮花,也或是前世,我就是那蓮子。安然如此,在現世中,空靈的魂,尋覓著一葉孤舟的滄桑,如此,站在紅塵的深處。塵緣未瞭,心在阡陌上流連,身在那一望中留在此岸,心卻去瞭彼岸,來不及駐足,回首,早已無岸。
不要跟一個人和他議論同一個圈子裡的人,不管你認為他有多可靠。
忘不瞭你給的淒涼,忘不瞭我給的絕望,卻也永遠的記住瞭你給我的堅強,記住瞭你留下的生活向往……
旋舞的蝴蝶,它的翅膀承載瞭美麗的夢想,卻承載不瞭淡淡的憂傷;飄揚的旗幟,綻放著青春的熱忱,卻記寫不瞭悠悠的心事;安靜的鍵盤,敲打華麗的字章,卻無法訴說內心的孤單。
你不要一直不滿人傢,你應該一直檢討自己才對。不滿人傢,是苦瞭你自己。
窗外,零星下起瞭細雨,天地萬物,在雨的洗禮下,透著光華,在風的拂動下,明亮的搖曳著身姿,可,在不久以後,也終將枯萎涼薄起來吧!萬物的生,萬物的逝,如此就在瞬間,就如,相遇瞭,離別瞭,也隻是如煙花綻放的剎那,絢麗多姿,可終將留存美好,漸漸走遠!
我不知道我現在做的哪些是對的,那些是錯的,而當我終於老死的時候我才知道這些。所以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盡力做好每一件事,然後等待著老死。
沒瞭你,我的世界隻剩下孤獨,蜷縮在冰冷的床角,然後酒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,喝到頭疼得像快要炸掉,喝到全身麻木,喝到嘔吐。然後再盡全力地抱緊自己,那麼蒼白、無力。
心,被昨日的憂,打成千千結,被歲月的手越解越緊,無奈,被串成一個個月色朦朧。如昨日你離去時憂傷又無法形容的側影。
靜靜的夜裡,唯有一種支離破碎的聲音響鍥,恍若隔世。默默地接受瞭,窮盡瞭一切悲歡的白天和夜晚,退出相攜中的生命舞臺,躲進無邊的暗夜裡哭泣。寒風夾雜著雨絲劃過脆弱的眼眸,苦澀的嘴角都溢滿落花的幽怨。
見的多瞭,經歷的多瞭,再見也就沒感覺瞭。
外邊仍然飄著轉身急逝的雪花,多想在看看落滿操場的雪花,多想和你踏著,聽著雪碎的聲音,如今隻剩下慘淡的雪還在下,隻能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還在顫抖。
我試著恨你,卻想起你的笑容。
月圓月缺,春去秋涼,你告訴我,我的悲傷該往哪藏,何處話淒涼。

無論是對是錯,你需要一個準則,你的行為應該遵循這個準則,並根據現實生活不斷的修正。反反復復優柔寡斷的人,是不可能討人喜歡的,在對錯之間徘徊的人,形象不如從錯到對的人正面。
你隨時要認命,因為你是人。
憂傷在眉間的初春悄然適從,靜躺在黑夜的角落,殘發擾亂瞭悲傷的容顏,看飛沙漫天,是誰的悲傷在流轉,卻掩蓋不住流年的變遷。
每一個愛過的男人,我都希望他們變成我的親人。所謂親人是流在骨血裡的身體記憶,無法割裂的鏈接。無需念起,重復,溫習,你就知道他在那裡,永不離棄。在撕扯,怨懟之後,可以越過傷害,代謝痛苦,更深刻的擁有對方。
我被你馴去瞭男性的不羈,僅留的隻是那淒美的飄逸和那無法撿拾的散落一地的心碎。
僵硬的雙手捧起散落的殘花,微微嘆息,嘆生命如此憔悴,最後卻不忘讓人欣賞讓人贊。
那個人突然不聯系你瞭,很正常;那個人突然又聯系你瞭,也很正常,這也不說明什麼。
往事如影,萬千個你在腦海徘徊,最後,還是走瞭。
你已經用至誠滋養的文字,你已經用寵愛灌溉的詩情,豐盈瞭雨兒的世界,輕輕的一縷花香喚醒我的時候,我深深明白,你,在我的夢中曾經來過。
有些人走瞭就是走瞭,再等也不會回?。有些人不愛瞭就是不愛瞭,再勉強也隻是徒然。有些人很幸福,一眨眼,就一起過瞭一整個永遠。有些人很幸運,手一牽,就一起走過瞭百年。有些人明明很努力瞭,卻還是什麼都改變不瞭…
煩惱是人生的踏腳石,助你一步一步前進。可煩惱也會成為人生的絆腳石,使你摔得遍體鱗傷。
飄雨臨風的夜晚,習慣瞭廝守那一段曾經有你的過往,幽幽浮月,我的池城裡承載瞭熏香的思念,凝眉落花處,一曲憂傷,泊瞭我半世荒涼,銘刻下你輪廓的微笑,字纏心靈的旋律,逃不脫寂寞的路,一闋斷章,失去瞭你的世界,如今隻剩下一個人的地老天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