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女人最終想要尋覓的,隻不過是一個寬容的懷抱,由著自己在裡面任性蠻纏。失戀,是令女人迅速自我成長的唯一途徑。等到哪天,女人不再癡纏,不再耍賴,不再喜怒無常,那也就不再愛瞭。有些人,明明知道愛上會受傷,偏偏要愛。我們一直如此,一邊深情,一邊殘忍。那些風月,僅僅隻是風月,如此而已。
我點燃記憶,試圖忘記一切,然而記憶燒成灰燼,卻依然留在過去。
世界上最殘忍的事,不是沒遇到愛的人,而是遇到卻最終錯過;世界上最傷心的事,不是你愛的人不愛你,而是他愛過你後,最後卻不愛你。“我們曾相愛,想到就心酸。”
我用十年去忘記一個人,卻讓她的輪廓在我腦海更鮮活。
可是我已經試著在往前走瞭,應該說,我和他,都已經往前走出太遠瞭。
你是個女孩子,要學會矜持。他隻說喜歡你,又沒說隻喜歡你。
笑著哭最痛。
也許,有時候,有些人不需要開口說再見,就已經真的離開瞭;也許,有時候,有些事不用開口,也要明白,也要清楚;也許,有時候,有些路不需要行走也會變長,也要變長;也許,那些人,那些事,隻是那些,隻是那時候而已;也許,那些人,那些事,也隻能是那些,也隻能是那時候而已。
你是吹進我眼裡的沙子,模糊瞭雙眼,看不清天空的樣子。這一場末路繁華,不傾城,不傾國,卻傾我所有。你要的是什麼。一生相守。還是一晌貪歡。我要的。隻是簡單卻安穩的生活而已。愛到絕路,覆水難收。最好的幸福,是你給的在乎。
有時發現自已如一顆蒲公英,沒有歸宿,總是隨風搖擺,風一吹,就不知自己將飄落何方,每一次停留,隻是記憶的一份美好,總是付出自己的全部想要紮根於此,卻不知那篇倪留之地早已開花結果,已沒有瞭自己的一席之地,也許終生的目標隻是在尋找一個歸宿,但卻每次都被滿懷的期待紮的遍體鱗傷,也許隻是已習慣瞭那股悲傷,在有風的日子裡,讓我隨風飄揚。
我給過你機會弄哭我的,我給過你機會保護我的,我給過你機會一輩子的…現在不可能瞭。
一個朋友說,你走,我不送你。你來,無論多大風多大雨,我要去接你。我最賞識那種心情。梁實秋《送行》
這是一個不純粹的塵間,誰眼裡沒有桃紅柳綠?這是一個不完美的世界,誰心裡沒有傷口淚痕?眼裡容不下別人,不是沒有眼力,而是沒有慈悲。心裡放不下自己,不是沒有肚量,而是沒有智慧。眼裡有,心裡有,口裡卻沒有,那樣愛,不是愛到深處,就是愛到絕處。
有的人,在你生命中來過,哪怕時間短暫到隻在我們漫長一生中占據極為微小的一部分,卻像刻進皮膚裡的路印,永久在那裡。

有一天你會忙碌在紛繁的人群中,忘記年輕時的夢想;有一天你會我會擦肩而過,但卻辨認不出彼此;有一天你會偶爾想到我的名字,卻記不得我的模樣;有一天你會終老於病房,到死都不再想起我……
你可能瞭解我身體上的痛,不及心疼的萬分之一麼。
再熟悉的號碼,也有空號的一天。再痛的記憶,也有淡忘的一天;再美的夢,也有蘇醒的一天;再愛的人,也有遠走的一天;再羅生門的劇情,也有落幕的一天;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,時間會沖淡一切,未來有更長遠的路在等著我們。
回憶那麼遠,那麼涼。你給予我的疼痛,是一味不可回味的藥。所有的風與月在那一瞬間,全部用盡,傾其一生。而我,隻願意為你綻放,也隻能為你綻放。因為懂得,所以值得。因為懂得,所以願意。
不需要佛之頓悟,不需要神之光明,不需要琉璃世界,不需要極樂凈土。亦不需要永恒。隻因她來過他的生命,他就不會放手。他和她有過的記憶就是他的永恒。
過去的真能過去,現在的就真的是現在瞭嗎?
人因短壽,生七情六欲,嗔癡怨懟,會疼痛,會仇恨,拿不起,放不下。
人生就是一場遊戲,玩得起的人收放自如,得失隨緣。
當愛成癡,當愛成狂,當愛成殤,是不是就迷失瞭自己卻甘之如飴瞭?
句子再多,零零散散,終究湊不成一篇完整的文章;回憶再長,纏纏綿綿,終究拼不瞭一份純真的記憶;思念再深,深深淺淺,終究補不回一顆痊愈的心。
多少次,我佇立在蒼涼的世界裡,看空中。憑一卷癡戀,將無數個長夜凝成傷,一闋清詞,幾行相思淚,多年後,再想起,你依然是我心中最美的印記。
我想給你一切,可我一無所有。我想為你放棄一切,可我又沒有什麼可以放棄。錢、地位、榮耀,我僅有的那一點點自尊沒有這些裝點也就不值一提。
冷峻,睥睨,狂傲,永遠俯視眾生——別以為這是男主,這是她。美貌,妖孽,腹黑,生如明月珠輝——別以為這是女主,這是他。橫貫長空,驚艷初遇,四面楚歌,破刀而出——這回對瞭,還是穿越。破碎皇權,陰謀詭詐,傾滅天下,步步艱危——聽起來有點狗血。
她最大的籌碼,是他毫無保留的愛。這世間情愛,誰先動心,誰便先傷心。
我們行走在世上,每段繁華之後不可避免筵盡人散的落寞,但每一段荒涼都不過是為瞭襯托下一段繁華。
去年長恨拏舟晚,空見殘荷滿。今年何以報君恩,一路繁花相送過青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