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生的旅途中,我們誰都不知道,誰會與誰相遇。那些路過的風景,隻是眼前掠過的一道光。轉眼,即逝。每一天,在等待與期望中而過,每一天,都與陌生人擦肩而過。我們不斷的遇見,彼此的臉龐在那段路上開始捻熟,我們不斷的錯過,熟悉的臉龐開始遺忘。...誰不是誰的陌生人?!我又是誰的陌生人呢?
有些人,你以為可以一直見面的;有些事,你以為可以一直繼續的。然後也許就在你轉身的那個剎那,有些人你永遠也見不到瞭,有些事情永遠不會繼續瞭。當太陽落下又升起來的時候,一切都變瞭。一個不小心,就再也回不去瞭。
時間真是神秘,隻要你活著,它就與你同在,像一位雕刻大師,用漫長的歲月,將每一個人都雕刻成完全不同於最初的樣子。
那些華美的,熱血的,呼嘯著卷掠著驚艷著的燦爛記憶,是否曾如日光映著他徹夜難眠的深黑的雙眸,而往事於暗夜重回時襯著那一彎難圓的冷月,這一刻是否分外的孤獨與淒涼?
命運善嫉,總吝嗇賦予世人恒久的平靜,總猝不及防地把人一下子塞進過山車,任你怎麼恐懼掙紮也不肯輕易停下來,非要把圓滿的顛簸成支離破碎的,再命你耗盡半生去拼補。
思念隨風而逝,想起你的容顏,愜意舒心,可你不再陪伴我,偶爾一絲絲落寞泛起漣漪,很想說:沒有你的生活,我會想起你。
所有的感情都不會無緣無故突然地消失,每一場驚濤駭浪的相愛,都是在一點一滴的失望中退潮。

千帆過後,回頭發現自己涼薄的本性,把自己的心也涼透瞭。
我和你父母和睦相處,沒有一句高聲的話語。你一直不肯原諒我的父母,沒有叫過他們一聲爸爸媽媽。貧窮時,你說我爸爸媽媽不會答應你,你堅決不肯叫;有錢後,你說不再怕他們瞭所以也不叫瞭。
願有人寵你到老,也變得那麼傲嬌。
孤獨便算是靈魂的病癥,我在胸口裡一直圈養著它。
人永遠不知道,誰哪次不經意的跟你說瞭再見之後,就真的不會再見瞭。
我們在年少時並不知道,有些樂章,一旦開始,唱得就是曲終人散。
那時候的未來遙遠而沒有形狀,夢想還不知道該叫什麼名字。我常常一個人,走很長的路,在起風的時候覺得自己像一片落葉。仰望星空,我想知道:有人正從世界的某個地方朝我走來嗎?像光那樣,從一顆星到達另外一顆星。後來,你出現瞭,又離開瞭。我們等候著青春,卻錯過瞭彼此。——《星空》
有些人註定是等待別人的,有些人是註定被人等的。
別把我跟她相提並論我愛你的心不比她少。
總是不知這青春何時才止?等到瞭那尋尋覓覓、尋找幸福的時候。隻見凋零的花、凋零的心、還有那凋零的情。
所以,局限於自我滿足狀態的,容易被貪婪的吞噬,而貪婪的,通常是自討苦吃,自取滅亡呢。
他不要這人生長亭短亭,不要這人生電急流光,如果終有一日心血化碧,他成為被她遺忘的時光,那還有這夜的帶血的疼痛的吻,來記取這翻覆滄桑的一程。
不是你給的愛太少,是我得不到。
我一直急速前行,穿梭於人人之間。試圖借應接不暇的風景讓我褪去對你的思念。
人生隻有一個十七歲,快樂和憂傷也都隻有一次,後來的後來才明白,比憂傷更可怕的是成人之後的理性和麻木,日復一日隨著社會的齒輪被動旋轉,再親密的朋友也會有保留,再長久的愛人也會有隔閡,更可悲的是,你已經成熟到能夠清醒地看透這一切。
愛來過,也走過,癡過也恨過,傷過才會懂,一切皆是錯。
當朋友問你關於我,我都會輕描淡寫仿佛沒愛過。其實我根本沒人說,其實我沒你不能活。
不要輕易說永遠,年輕的時候,你永遠都想象不到永遠到底有多遠。那個你愛得要死要活的人,很有可能有天你連他走路的姿勢都看不慣;那個你恨得咬牙切齒的傢夥,有天你極有可能連他的名字都記不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