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在一寸一寸地沉入河水。西边的天空是一片玫瑰红色。觅食归来的鸟,正在霞光里飞翔,优美的影子,仿佛是用剪子剪出的剪纸。
美的力量绝不亚于思维的力量。一个再深刻的思维都可能变为常识,只有一个东西是永不衰老的,那就是美。
现在,纸月又突然地离去了。他不知道,是不是所有的人,都是在这一串串轻松与沉重、欢乐与苦涩、希望与失落相伴的遭遇中长大的。
葵花很孤独,是那种一只鸟拥有万里天空却看不见另外任何一只鸟的的孤独。
雨丝不断,细细地织成银帘。那么大的田野,就他们两个。天空下,是一片湿漉漉的安静。
那天月色很好,月光下的大地像汪了一层薄薄的清水。
死亡,这不是分别,是诀别,是分别里头一种最让人无法接受的告别。
每一个时代的人,都有每一个时代的人的痛苦,痛苦绝不是今天的少年才有的。少年时,就有一种对痛苦的风度,长大时才可能是一个强者。
偶尔会听到一串水珠从叶上滑落到水中发出的清纯到极致的声音,很像是一串散线的珠子,或是一串音符。
秋天的白云,温柔如絮,悠悠远去,梧桐的枯叶,正在秋风里忽闪忽闪地飘落。
这一幢幢房子,在乡野纯净的天空下,透出一派古朴来,但当太阳凌空而照时,那房顶上金泽闪闪只又显出一派华贵来。
长长的竹篙,把一条直而细长的影子投映在河面上,微风一吹,它们又孤独而优美的弯曲在水面上。
曹文轩,最先知道他是课本里收录了他的《草房子》节选内容,文笔极美,喜欢他笔下的桑桑。后来有幸读了全本内容,以及《山羊不吃天堂草》《红瓦》《细米》。成长过程中的烦恼和迷惘,在他诗一样的文字里,找到共鸣。
时光流失,岁月飞逝,我已从一个不暗世界的孩子蜕变成一个人恰淡清寂的少女。
青铜很孤独。一只鸟独自拥有天空的孤独,一条鱼独自拥有大河的孤独,一匹马独自拥有草原的孤独。
当时阳光倾盆,一望无际的葵花田里,成千上万株葵花,花盘又大又圆,正齐刷刷地朝着正在空中滚动着的那轮金色的天体。

阳光随着树叶在风中摇晃,像无数飘动的金箔,在闪闪烁烁。
一片旷野,没有树林,没有村庄,没有行人,只有这么一架孤独傲慢的风车。
是不是所有的人,都是在这一串串轻松与沉重、欢乐与苦涩、希望与失落相伴的遭遇中长大的。
这森林经过一夜的清露,在阳光还未普照大地之前,一株株都显得湿漉漉的。心形的叶子与低垂的花盘,垂挂着晶莹的露珠,使这一株株葵花显得都十分的贵重。
大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均匀而细密的波纹,不住地向前推动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