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就让我在这儿清静的园内,闭上眼,死在你面前,多美!
就是你我,一南一北。你说是我甘愿离南,我只说是你不肯随我北来。
一生至少该有一次,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,不求有结果,不求同行,不求曾经拥有,甚至不求你爱我,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,遇到你。
我是个平常的人,我不能盼望在人海中值得你一转眼的注意。
全世界的男人都想站在你的身旁,可多数都是配不上你的,因为你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。
我是极空洞的一个穷人,我也是一个极充实的富人——我有的只是爱。
我没有别的方法,我就有爱;没有别的天才,就是爱;没有别的能耐,只是爱;没有别的动力,只是爱。
可是爱情,就只能是爱情。它是那么绝对,那么独佔,那么无可替代。我已经决定我的人生要服从我的爱情,我别无选择。
织女与牛郎,清浅一水隔,相对两无言,盈盈复脉脉。
悄悄是别离的笙箫,夏虫也为我沉默,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如果真相是种伤害,请选择谎言。如果谎言是一种伤害,请选择沉默。如果沉默是一种伤害,请选择离开。
生活中每个人都是诗人,只是没有表达而已。
带一卷书,走十里路,选一个清净地,看天,听鸟,倦了时,和身在草绵绵处寻梦去。
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;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。
爱的出发点不一定是身体,但爱到了身体就到了顶点。
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,你不必讶异,更无须欢喜,在转瞬间消灭了踪迹。
这心里深处的欢畅,这情绪境界的壮旷,任天堂沉沦,地狱开放,毁不了我内府的宝藏。
我亦未尝不私自难受,但实因爱你过深,不惜处处顺你从着你,也怪我自己意志不强,不能在不良环境中挣出独立精神来。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,道一声珍重,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。
清醒了岂能再昏睡,觉知了岂能再愚昧,当华美的叶片落尽时,生命的脉络便曆曆可见。
假如恋爱是可以替代的,像是一枝牙刷烂了可以另买,衣服破了可以另制,他那价值也就可想。
你真的不知道我曾经怎样渴望和你两人并肩散一次步,或同出去吃一餐饭,或同看一次电影,也叫别人看了羡慕。
最早写诗的几年,那些未成熟半成熟的意念都在指缝散作缤纷的雨。
我真恨不得剖开我的胸膛,把我爱放在我心头热血最暖处窝着,再不让你遭受些微风霜的侵暴,再不让你受些微尘埃的沾染。
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,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,如此而已。或得则吾生,不或则吾灭。

悄悄的我走了,正如我悄悄的来;我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