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窗外望出的童年正战栗地赤脚抵达我梦境。
世界已被仔细而轻微地灌醉,像日落前的蝉鸣。
你是我,不能错过的燃烧;你是我,无法逃避的碰撞。
把离别抛来抛去,像气球浮在云端踹浪。
他们说绝望是,将自己砸向深渊的人。
为日子打价目表,掌握权力,在盒子中膜拜明天。
感觉自己像把锁,那些未说的,等着被摊开。
被废墟构筑的夜里,哀愁是微量幅射。
茶叶一筐筐,心事一桩桩,漫漫迢遥的长路蜿蜒在前方,就是双手所指的方向。
套在一种追随的情绪,永远看着同一面月亮,想你明天惺忪的睡脸。
落入了穹黑,没有一颗星可以停超过三分熟。
学会了变身术,变得面目狰狞,美轮美奂,不复辨认。
眼线攀爬边陲曦曲,我是守城的寥星。
有一个巨大的眠,让生命持续升华。
那无法被遗忘便继续向前书写吧,像一只蜗牛在黑色的灰色的大地上爬行。
昏黄的光影照射著扶手椅,摆荡岁月的痕迹。
他们在风中扭曲,在风中拥挤在一起,他们是一群根连着根叶连着叶的陌生人。

点燃炽热苗芽的憧憬,从振奋的眼底,提拔灵魂触角,好歌颂我们的,美丽自信。
我的眼睛一时离开你,又回到你身旁。
最快的脚步不是跨越,而是继续;最慢的步伐不是小步,而是徘徊。
爱恋日子在烛火尖上烧着,烧掉的热爱灰烬,残缺不全,伴着孤单的我。
未达山颠的朝日,这是灯笼般地早晨。
时间装进沙漏转了又转,幸福还没装满。
花枝,与淡淡的鸟鸣都有些哀叹。
一场思想的战争,数以千计的凌乱集聚码头。
航向大海,苍茫影像,回映宿命。
擅于制造清晰的回声,我不再是你宽广无边的海洋。
海似乎蔚蓝得很,从中有些海风轻抚我的哀愁。
成不了鱼,成为一条船也可以,只要能亲近水,只要能远离沙漠。
拿刀子比喻爱情,左边麻木,右边流血。
时间是漂白水,蹂躏过的容颜也能重新漂白,却淡不去指过皴破的斑斓。
天使原本不喜欢翅膀,自由变成精神拘束。
等到某次呼吸太长的间隔,寂寞的片段便轻笑着,呼出一口甜美而带着腐败的香气。
醒时,湖面比梦境更要清明。
那源由吸收放射磁带的一生,发芽的情境结出万象的脉气。
郁结的情绪,空虚的心灵暂被填补扫平。
